document.write(' 自从那次去过人力资源公司之后我对那个公司真的不再有一丝的感情,我让我的秘书姐姐做了那里的常任理事,要求就是利润!剩下的时间我空的利害,没有人关注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副董们都处理了,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轨道在走,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我总是感觉到不安,感觉整个公司就是在原地打圈!
无奈之下我选择了逃避,我又到了太湖边的别墅里,这次是一个人。我开车到了通往西山的桥上,站在桥边,我看着渔夫开着小船走向了湖中,在船的后面激起了涟漪,慢慢的散开……
坐在了湖边的石头上,湖边还是很冷的,风吹在脸上,吹乱了头发,身上的单衣不是很遮风,我把头埋在了自己臂弯中,双手抱膝,看着远方,觉着世界好大,我好小。我想着想着感觉到自己好绝望的。越想越觉得孤单,我手臂又把自己抱紧了一些。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珍惜自己。我出神的看着远方,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这么大的风,会感冒的。”
“怎么是你?”我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不是,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好想抱着你,给你取暖。”
“你还不够吗?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不走,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随便你。”我不理他,起身就走,把他的衣服塞给他。
一个坚实的臂膀抱住了我,“别动,让我这么抱着,就抱着好吗?”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在大学的那个暑假打工的时候得小张,也是这样的话:“就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我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总是遇到这样的男人?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我和郭伟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想着落泪了。
“怎么了?欣儿?”他扳过我,把我揽入怀中,他用他的脸贴着我轻轻的蹭蹭,轻轻地钓住了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说:“你是个好女孩,不要难过。看见你难过我会心疼。”说着吻上了我的脖颈,顺着吻掉了我的泪水,然后滑到唇上,他用唇咬我的唇,然后合上了,轻轻地用舌尖顶开我的牙齿……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拒绝,可能是太累了吧,想找个怀抱来休息。尽管无论是那个怀抱都比现在的这个适合我。
“你现在不要工作了?”我现在坐在他的车里面,似乎觉得他也不是很可恶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是我愿意的。”
我没有再多说:“好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静静。”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吻你,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喜欢上了你身上的味道。”
我没有给他什么回答,开门下车,当我关上他的车门的时候我留给了他一句话:“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做错了,没有什么。”说完对他笑笑。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开始?”
我还是对他笑笑,又坐回了他的车里,拉住他的手,向他要了个拥抱,“其实有些事情我们都知道。”我吻了他的额头,然后离开。
在自己的房间里好舒服。早晨还没有起床,就可以感觉到阳光的味道。
“起床了,懒丫头!快点!看早上给你准备了什么?一定好久没有吃过了!”
“什么?”我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了一边,马上穿上我的小拖鞋就往出跑。
“还没有刷牙呢!”他随后追出来。“没有见过这么贪吃的丫头。”
“我现在要去洗手间,你别跟着!”
“哈哈!你呀!早点冲好澡出来吃饭!”
“哦!”我在洗手间里开了水,水从头上滑落到了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到了餐厅才知道他给我买了永和的豆腐脑和油条!“应该是很久没有吃过了把?”他拍拍我的肩。
“林董,你在哪里买的?你什么时候去卖的?”
“还这么叫么?叫我宇凡吧!”
我没有吱声。“怎么?如果不愿意的话你还是叫我哥吧。”他说话永远是那么的平和,但是我可以听出失落。“也不想叫宇凡,也不想叫哥哥,是不?那你想叫你什么就叫什么好了。要是还喜欢吃我改天再给你买。今天我带你去玩。”
在虎丘里的云岩寺前的台阶前,林宇凡搂搂我的肩膀,你看这么多台阶,传说古代的时候每到七月七的时候很多的女人都会在这里祁福,希望自己能够嫁给一个好男人,希望自己的男人疼爱自己。她们每上一个台阶就会叩三次首,是很虔诚的。古代的女人就是这样,所有的命运都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她们的命运之能够靠老天,所以也只能够祁福。你要不要也拜上去。”
我摇摇头。他笑了,“是呀!现在的女人都知道了,把命运放在别人的身上倒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所以也不拜了。走吧,我们也走上去。……”我们边说边往上走,他的话似乎是在给我讲道理,也似乎是在告诉我什么。现在嘉欣遇到了这么多的问题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应该是在说我要自己处理这些事,靠等待和逃避是没有用的。
我们一路走一路的聊天,很平静的说东说西,好温馨。晚上回到太湖边的别墅里,林宇凡开始弄他的电脑。我自己我走到了阳台上。我想应该回去了,在这里看不到并不是问题就没有了。
“如果我在这里住一个月,你是不是也要在这里住一个月?”
“是,每天看到你就觉得很满足,当然如果晚上可以抱着你睡觉那就更好了。”林宇凡作了个鬼脸,然后接着看他的邮件。
“我想……”
“你想回去了,对不对?”他离开电脑,站起身,“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一直在这儿,你还是放不下,那就回去吧。”
“我回去能做什么?我都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我把我的无助说出来了。
他坐到我身边,搂着我,“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职员,你做的就是不知道的事情。你是别人的方向的来源,所以你就是一个找路的人,要一点一点的探,知道吗?”